先别管那 100 万美元奖金。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组数字:一万个智能体,88 小时,270 万条内部消息,1300 亿 token,最后交出一份 165 页的证明。
OpenAI 说,它把纳维-斯托克斯方程里悬了近百年的一个问题——平滑流体会不会在有限时间里自己炸出奇点——给解了。答案:会。
我不是来复读这个结论的。数学界到现在还在吵,25 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发公开信,说这是『AI 在数学中的严重错位』。有人打了个比方:数学家解题是一步步爬山,AI 是直接把直升机降在山顶。上去了,但山里的路没人认识。
这个比喻,我觉得只说对了一半。
让我在意的不是那道题,是过程。9 月 1 日开工,一群智能体分头探索不同路径,互相通气、自己跑代码。中途它们先在欧拉方程上破了口子,于是把算力全调去攻纳维-斯托克斯。没有总调度节点,没有人类指挥,一万个小工自己长出了分工。
然后 Codex 把它们零碎的进展汇总、回喂,GPT-6 Astra 花 17 小时用 Lean(把证明一步步交给计算机核对的形式化工具)把整套证明逐行验了一遍。
探索、汇总、验证——这三件事第一次被串成一条能自己转的流水线。这才是『下一代 GPT』真正的含义:不是单个模型更聪明,是一大群模型学会了协同干活。
但我得把话说回来。结果全是 OpenAI 自己报的,数学界还没验完。Altman 说系统至今攒了 722 份预印本,涉及黎曼猜想、Kakeya 猜想一堆未解问题——公司自述,别当定论。
还有个数字挺扎心:这一单烧了约 1000 万美元。Altman 赌 2027 年同样的活只要百分之一的成本。这赌注要是成立,被改写的不是数学,是智能的单价。
一万个分身两夜没睡,奥特曼说不领那 100 万。钱不是重点。重点是他已经把彩票摆上桌了:下一版模型,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