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方案里那句「据研究,AI 可降低 40% 工时」——它指的研究,真的存在吗?
Trakkr 做了一件狠事:拿 200 个要数字的问题去问五大 AI 产品,把吐出来的 1285 条统计一个个追到源头。结果触目:只有 40% 能抵达一个说法一致的研究;8% 到了,但数字或语境已经被改过;40% 根本无法核查;还有 11% 完全无处可溯。
他们给这类数字起了个名:僵尸统计(zombie stats)。一个被反复引用、看起来人尽皆知的数字,背后可能已经没有活着的来源。
这不是小模型才有的病。ChatGPT、Perplexity、Gemini、Claude、Google AI Overviews 全中招,区别只是坏的比例不同。
我判断这对产业决策者的杀伤比「模型胡说」更隐蔽。胡说你一眼能识破,僵尸统计却披着「有出处」的外衣混进投标文件和立项报告,等你被甲方追问原始论文,才发现那条链断在半空。
对做方案、写立项的人,教训很硬:凡是要进正式文档的数字,自己顺着链接踩一遍。AI 给的引用不是证据,是线索,而且是很可能断头的线索。
这研究本身也该被追问出处。但它至少做了件好事——把「AI 引用的可信度」从体感变成了可量化的百分比。